干干净净地思想

      

                                                     让我,
                                                     安静的,干净的,真诚的,
                                                     说出我明确,或者尚未成熟的想法



  
zizi @ 2007-02-11 11:22

这几年回乡下开始取道104国道,每次都觉得两边的风景很美。高中时读李白的《梦游天姥吟留别》,完全没有意识原来写的就是我们这里,就是国道边的那些山啊水的。前几天趁着温度尚高天色尚好,去那里走了一趟,也没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就本着随兴而去兴尽而归的宗旨胡乱逛逛。

在新昌的地图上是找不到天姥山的,一般找到班竹山就差不多是那个位置了,区别就是,天姥是山脉,班竹是山峰。班竹山底下有个村叫班竹村——其实也离着好多路,我们在它的前一站下的车,施家坑——中国的地名普遍比人名有趣的多,比如那里还有村子叫小将,叫拔茅(让我想到“拔毛”)等等。

大概是八点左右,海拔高了不少下车时顿时觉得冷,好像从春天又回到了冬天。橘黄色的太阳铺到了东面的山坡上,朝西的山坡还是青黑色的一片,雾气飘飘荡荡浓淡不一。的确是好地方。走了几分钟到了落马桥——名字意思就是某位人物在这里跳下马来,这位人物叫司马承祯,反正我是不清楚,所以在这里也不好介绍他的背景,只知道他是应了唐玄宗的诏出山,行至此处而大悔,所以又叫司马悔桥。这座单孔石拱桥建于1844年,桥面上的石板大多已经换过,只剩下半块带着还算考究的雕刻以证明身世。但桥拱的形状很美,周围尚有一些两三百年的古树,在天姥古驿道上算是个景点。过了桥有座庙,原来那座在文革中拆了,这座是90年代新建的。里面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有块匾——“受私难见”,什么意思?我们总是喜欢把简单的问题想复杂,当初我就琢磨了好一会,结果呢,想歪了。

        
传说中的天姥山,山尖上有太阳. 

                     
远处和近处,完全是两种感觉.

    出了庙往村子里走。我喜欢这个村子,因为里面没狗,没有太多垃圾,没有太多裸露着红色的砖头,白色的墙,蓝色的玻璃。年轻人大多出去了,安安静静,不兴土木。

                     
人家门开着,我们就进去了. 天井里的光线特别神奇,惊心动魄的.
                                        
                                            
按照我的意思,H在那里来来回回跳了N遍. 很不好意思.,是我技术的问题.

班竹大山是上不去了,几个老头为我们热情地在山下争论着如何上山,最后统一的意见是:时间是长的(至少要半天),路是难走的,风景是美的。唉,那就以后再来吧。

               
记住,这就是上山的路.以后好再来.

走出村子才发现太阳已经相当猛烈,晒得几乎额头有些发痛。我问H离儒岙还有多远,两个弯。行,那就走吧。结果走了两个弯,前面还有弯,天气热得不行,只好搭车。


          
走的路上还去地里逛了一下,在桥上坐了会儿。瞎眼蚊虫(属于当地叫法)已经出来瞎折腾了,还有鸟叫声,水流声,有了这些声音才显出安静来。

                   
        


两个弯,那也是老长的路,走了该有半个小时,而且又是上坡路。看到这万道金光知道太阳有多好了吧,不过那林子是真壮观,可惜拍不出味道来。  
                             

 

到了儒岙,自然有同学做东,在这里要谢谢他 :)

 

              
发现儒岙的木头雕工做得不错,我不是行家,就是觉得好看,这点审美情趣还是有的;而且在庙里的柱子上、门廊上、供台上密密麻麻散布着这样颜色艳丽、神态逼真取材于民间传说和戏文故事的木雕,该是花了好多功夫。

 

下午顺路去了千柱屋.是一民居,始建于1792年的,至今已有两百多年,它号称有天井24个,房屋102间,木柱712根,但现在我们看到,按照房屋的对称结构推算,至少1/4的房屋已被拆除。


        
尽管不像名字叫的那样真有一千根木柱,但七百多根柱子而且都是高档木材,对于老百姓来说已经是一个了不起的工程了。

                      
文革产物.

                        
这个以前可是荷花池啊.

      
我们走的时候,太阳也要走了.



 
zizi @ 2007-01-27 14:41

        当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后,我便彻底地不知道该去做什么. 就像一头忠心耿耿围着石磨打转的驴子,劈头盖脸地被解放了却一时懵在原地. 我看不起考试,而它却有能力跑来强奸了我的阅读兴趣,向往已久的<<光荣与梦想>>翻了仅只两页便又了无生趣的合上.
        同学们一个个地不见了,我终于意识到一个学期又结束了.
        于是我想到开学时无比明媚高阔的九月天,干净爽快的夏衫,体力充沛,激情澎湃. 我想到那天下午来到学校,她们在搬书,我拍了一下XQ的肩膀,她穿着翠绿色的T恤,烫者极不相称的卷发,她回过头来,在黑乎乎的车棚里脸上的油光,汗水,活力和惊诧却让她的脸奕奕生辉. 恋爱真的可以使人成熟,现在,她已经不知不觉地从小学生般的样子出落成介于少女和熟女之间的气质.
        夏天的确可以比冬天多做些事情,我缩头缩脑地藏在盔甲般的羽绒衣里,没有激情,没有冲动,这样很不好. 接下去的几天我要继续留在学校里,享用教室里26度的暖气和图书馆无聊而有趣的书,和自己说话,解剖,看看自己有没有病毒.


 
zizi @ 2006-11-27 20:29

近两个礼拜的阴雨绵绵,让我们在金色阳光绽放的一刹那惊呼不已,搞得讲课的老师有点不满。那一刻,似乎空气的味道都变了,让人的鼻腔放松而舒张。我想伸手去接住那片光亮,它们有油画般的饱满,像QQ糖一样富有弹性,可惜太短暂了,还未及亲近便被重重云雨又隔断了联系。

我怀念阳光温暖的气息,怀念那种要把眼睛眯起来,才能看见那种清澈得能让人的心一下子空了的光亮。它有节奏,带着小孩子一般的顽皮情绪;它有重量,抬起头时它就落到你的脸上,像羽毛一样柔软,轻轻抚慰。

 

这张照片拍了有很久,在傍晚,那个女生带着她的男朋友,阳光掠过他们的头顶……在这个年龄,快乐和幸福是很容易的。
     


 
zizi @ 2006-11-23 22:56

别人提醒我,我已经活了二十年,但我时常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拥有过这么多时间。仿佛就是在一梦间,数不清个昨天便一沓沓地逃逸了。

成长中总会发生一些特别的事情,借助于它们,我一点点加深着对于生死的理解,但每一次都不是在事件当时明白过来,而是过了很久很久之后,像一个悟性平平的小和尚幸运地在无意间顿悟。

四年级的数学课总是上半节,留下一半做布置的习题,老师在上面批我们的家庭作业,改的不爽了就顺便发发脾气,叫谁谁到,下面还有一大帮乐的看好戏的。所以通常为了排除干扰我会做一些小动作,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我在做小动作时会很专注,当然专注的不一定是动作本身。那会儿我就在想数学题目,咬着自动铅笔的一头,可能是太投入了,笔头什么时候被自己拔进嘴里都没有注意。然后,那个装着钢丝的东西被我咽下去……

那间教室是一旧屋子,尖角屋顶下的墙已经霉花得成为了艺术品,我们的主任苦心在墙上贴一些花花绿绿的东西,可惜仍是一眼黯淡,光线不足。一来学校小气,日光灯不肯多装,二来窗口外的树长势实在太好,不管太阳怎样曝晒,华冠一挡,便拢出一个辨不清时辰的空间。那天倒有阳光挣扎着投到了玻璃窗上,一丝,只一丝,若隐若现,若有若无,恍惚间,觉到了痛,一种奇怪的痛,像是勒紧了脖子要你吐,我一时还没想清楚这是怎么了呢,便呆在那里,张着嘴,口水滴到作业本上,不能动,不能动……然后我明白了,佝偻着弯下腰。很痛,呕吐。我没有办法跟别人讲,他们好奇地盯着我,周围很安静,眼睛充血了,也可能是逼了眼泪出来,反正看不清东西,只有我一个人啦。我想,完了。那是出于本能的可怜而悲壮的挣扎,我要呕吐,只能呕吐,我清楚的知道只有自己才能帮自己。血流下来,黏稠的滴到地上,积聚成一块、一堆,我间歇的感到窒息,头晕,视力模糊。我佝偻着以乞求和臣服的姿势与突然袭来的危险抗争,我想到过死,一闪而过,大脑已经缺氧,容不得仔细思考。时间漫长,挣扎,像在做梦……现在回忆当初那一幕仍觉得想吐,狂吐,往死里吐。

事后,语老师强迫我写了一篇作文,她说这么难得的经历,怎么能不写呢,多少多少字,明天早自修交吧。那个时代的我在写作文时总是不厌其烦地数字数,那个可怜兮兮的样子,仿佛多数一遍就能多长出几个字来,100200300……我对写作是何其的憎恶,

再后来,可能是三四年之后,我在报纸上读到一个和我一样遭遇的男孩,不过他没我幸运,他死了。至此我突然意识到笔头事件的重要性,可能,有多少可能我不再活生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算了算了,这个怎么说呢?

但不管怎么样,一个人能活到现在,真应该感谢生命。因为人可能在突然间死去,各种奇怪的理由都可以,吃年糕噎死,被尿憋死,撞上飞机,甚至被跳楼自杀的人给砸死,时常,生与死之间只一根薄薄的红丝带,它像我们手腕那根幽绿的动脉一样,散发神秘的光泽。有时发现它们真的很美很美,尤其是那翡翠般的颜色,让我陶醉。



 
zizi @ 2006-11-21 23:09

Ich studierte selb in einem fernsten Klassenzimmer, denn ich wollte zu einem vakanten und stillen Ort bleiben. In den Zimmer gab es noch drei Personen, ein Liebespaar, die waren junger als ich, und eine ältere Studentin, die vor ihnen saß.


Ich sah die Liebenden so nahe sitzen, dass sie sich fast umarmten. Sie sahen sich an, lächelten, und unterhalten sich, wie keinen arderen Menschen im Zimmer waren.
Die Studentin wendete sich wütend und sah ihnen schief an ab und zu. Aber die Liebenden passten darauf nicht auf. Fünf minuten später, konnte die Studentin nicht mehr ertragen, und verließ sich yuletzt.

Ich war darüber entrüstet. Das Klassenzimmer ist doch die Stelle, wo wir hier studieren, aber nicht für Liebe. So ich trug mich an einen anderen Platz, wo hinter den Liebenden war. Allmählich sprachen sie nicht mehr, denn ich kann klar ihr Gespräch hören nach einer kurzer Weile gingen sie aus dem Zimmer. Ich gewinnte!



 
zizi @ 2006-11-10 23:50

    
    我的两位一向安稳的朋友突然之间都收到了来自异性暧昧的好感,偏偏都是老男人,三四十岁,一个已婚,一个老外。我说,你们都不是一般的女人啊,只有那些真当有一定经历男人才看出了你们的美,被你们电到:)
    
    不管我的朋友是如何选择的,但她们的的确确从头到尾的被震荡了,甚至是原来的价值观也改变了。我说过她们都不是一般的庸俗女孩,有时候我从心底里喜欢她们,也因为有不一般的眼界,才有不一般的情趣和追求,感觉到找寻的困难和恋爱的渺茫。

    能够单纯的谈精神恋爱吗?我觉得不可能,除非是老得彻底没欲望没能力的家伙。我总觉得那两个男的是在诱拐我的朋友,似乎表现得很有吸引力,但转念一想,有经验的老男人哄哄涉世未深的小女生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吗,当然我没有接触过那两个人,只是听她们说——所以没有发言权。

    但想谈这样的恋爱,就必须有非常的能耐。我想,绝大多数的人是不甘心过平庸的生活,而要成功的做出惊世骇俗的、挑战常态的举动,总是需要勇气和足够的智商,所以绝大多数人中的绝大多数自动出局。就像我当初在高中时代知道西蒙·波伏娃,在一期《书屋》读到了若干篇关于她和萨特的文章,震惊,然后被深深的吸引。自此,我就幻想着某一天对喜欢的男人说:让我做你的波伏娃吧。但是现在,我还能够忍受爱人欣喜若狂的堂而皇之的拥有其他女人吗,哪怕仅仅是肉体上的关系?中国与法国的社会大环境不同,何况我清楚自己没有一丁点波伏娃那样的能耐。
    
    很多人都说:结果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经历——这个意思已经被说滥了。而我相信她们看重的不仅仅是所谓的经历,她们会不断去思考、升华,做一个有知觉、有灵魂的人,知道自己从那里来,知道是怎么走过来的。
    
    我对她们说,不管怎么选择,都要对得起自己。让自己活的精彩、快乐当然还有安全。


 
zizi @ 2006-10-22 23:11

    好朋友跟我说:我们的感情远了。我马上把它归结为频繁的见面,和鬼魅的生理周期。
    有些人适合厮守,有些人适合聚会,于是我坦诚地跟她说:或许我更适合做你的情人吧。交流是无奈的,更何况使的是短信。她立刻大怒,且伤心无比,原因不详,我也不好问,只好道歉、解释。
    确切的说,我当时用的是“情妇”这个字眼,这一为绝大部分中国人所不齿的角色。但我觉得在西方国家可不是这么回事,早几百年就更不是那么回事了。举例。

    “献给圣灵的修女们:
      上天作证,
      我宁愿做阿比拉德的情妇,
      也不愿做世界君王的正妻。”
                       ——爱洛伊丝
    事实上这个一生大部分时间在修道院里度过的12世纪的女人,甚至连她说的阿比拉德也不想嫁。不要把她想成一个荒淫无度或是白痴的女性,她智慧并且虔诚,更懂得在非占有的爱中生活以臻完美。人们一般认为,促使两个人结婚的动力是爱情。但是在婚姻的名义下却衍生出了复杂的责任体系,或许还有世俗的蛆虫从爱情的坟墓里破土而出。爱洛伊丝深深地爱着阿比拉德,并不要求得到回报,她清楚的意识到,做他的情人而非妻子才能向阿比拉德无私的奉献出自己的爱情。
    中国的情妇可不是那么回事,这也是形成中国式态度的因素之一。大家讲究名分,男人和女人的思想也没有那么崇高——只要是正常的头脑清醒的人都不会相信不食人间烟火的恋爱。
    客观的说,妻子和情妇应该是两种不同的角色,相互独立,相互补充,但当角色混淆的时候,麻烦就来了,尤其是当情妇想变成妻子的时候。
    
    到现在为止,我的危机已经解决了。双休日没有见面,傍晚通了电话,感觉很好,像危机之前的之前那样。


 
zizi @ 2006-10-14 22:16



那天去钓鱼,遇到一只蜜蜂,拍了回来却越看越像一只苍蝇,尤其是它罪恶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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